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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山看的直摇头,道:“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疼爱妻子没错,但也要分清楚时间场合,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不会指责你尸位素餐,只会骂高阳侍宠成娇枉顾国法。你这是爱她吗?是在害她。真爱她就要盼着她好,是非不分那不是爱她,是害她。”

        房遗爱窘迫的道:“是,学生记下了。”

        岳山继续道:“还有刚才,她只是正常赞美辩机模样好看,最多就是措辞不当,没有别的想法。你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就是当面侮辱人,我都恨不得抽你几耳光。”

        “也就高阳小孩子心性没心没肺,换成心事重的女子就因为你那几句话就能已死自证清白了。”

        房遗爱羞愧的低下头,道:“我……我错了。”

        听到他被训斥,旁边的高阳那叫一个趾高气扬,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岳山看的一阵摇头,这丫头说她没心没肺是真没冤枉她,到现在都没听出问题所在。

        房遗爱那话即便是放到二十一世纪都算是过分的,更何况是更加注重女子名节的古代。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的那个图一时口快,听的那个没心没肺,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还有你,嘚瑟什么。”岳山忍不住用扇子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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