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岳山全面退让,作为补偿,去年给田学臣补了户部侍郎的缺,这刚当了不到一年人就没了。
前几天两人才刚刚见过面,他的身体非常硬朗,还开玩笑说要再活二十年弄个六部尚书当当。
没想到,说没就没了。
岳山马不停蹄的赶到田府,此时府上已经陷入了一片悲伤,门头柱梁上面都挂上了孝布。
因为他是至交好友没有那么多避讳,田学臣的妻子田陈氏亲自出面来接待的他。
安抚了一番之后就去灵堂见到了田学臣的尸体,脸色苍白,眉宇间似乎还能看到一丝痛楚。
岳山更是悲痛,泪水顺着两颊往下流淌。
“学臣兄,没想到前日一别竟是永别,你为什么走的这么着急啊……呜呜呜呜……”
周围跪灵的子孙也伏地呜呜大哭。
田陈氏忍住悲伤,劝道:“夏国公,快别哭了,郎君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洪儿风儿,还不快把夏国公扶起来。”
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搀住岳山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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