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段时间诸侯王为了给封地增加人口,把秦楼楚馆都横扫了一遍,导致京城的娼妓质量和数量都有了断崖式下滑。
读书人没了消遣的地方只能扎堆开文会,一方面希望通过文会给自己扬名,另一方面也希望通过交流增长见闻。
人一多难免会出现矛盾,文武之争、地域矛盾、学术之争、学派之争。
往年学派之争是最激烈的,新学派和古学派恨不得打起来。
但今年的情况有所不同,经过十几年的打压,去年新学派祭出了殷商甲骨文这个利器,彻底压倒了古学派。
新学派的士子们想乘胜追击,奈何古学派学子不给机会,我就避着你们。实在避不开也不会随意发言,你爱咋说咋说。
让新学派的士子们也没有一点办法。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全新的话题突然就产生了,并且迅速蔓延到整个赶考的士子群体,成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某酒楼,数十名士子坐在一起召开文会。
益州士子袁群慷慨激昂的道:“既然大家都是通过科举考试做官的,那各项权力和待遇就应该一模一样,不能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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