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兄,仇兄,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仇先生昏倒了。”
然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可以听得出来,那个昏倒的被其他人给抬着走了。然后外面就恢复了安静。
屋内更加的安静,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外面的情况,但对话声却一字不落的听完了,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虽然冯易骂的是屋外的人,可他们这些屋内的人也感同身受啊。因为他们的行为和屋外的人没有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准时来参加了岳山的邀约。
未经许可教授他人弟子还诋毁诽谤当师父的,在古代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如果是学生主动请求他们授课还好说,一句‘他求学之心甚坚,我一时不忍就教’了还能糊弄过去。
他们没有收到任何邀请,主动去教的,实在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冯易说这种行为比喻为私入民宅,其实就是在骂他们是强盗窃贼。
他们如何能不羞恼,然而这股火气还不能冲着岳山发,因为不占理的是他们自己。非但不能怪岳山,还有些羞愧。
刚才还有些人把姿态摆的挺高,这下彻底歇火了这事儿说白了他们一点理都不占。岳山要真怪罪下来,并把这事儿大肆宣扬,也没有人会支持他们。
师徒如父子,这种伦理关系是被所有人认可的,也代表着太多人的利益,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条伦理线把破坏。
远的不说,现在龙首山书院就聚集着百多位名师大儒,一旦这事闹大了,他们会被所有人排挤,只有灰溜溜的退出大字典编撰小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