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公主将来嫁人就是人家的人了。皇子最不济也是亲王,说不定还能……”张母不乐的道。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张幕素脸色剧变,打断道:“闭嘴。”说完他又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外人才松了口气,就转过头压低声音喝斥道:“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是吗?”
张母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胡话,嗫嚅不敢言语。
“记住,这样的话以后绝对不要再说,连这个念头都不要有。”张幕素警告道。
“我知道了。”张母小声道。
张幕素脸色稍霁,想到对方是自己的结发夫妻,心就有些软了,温声说道:
“宫中那位地位稳如泰山无人可以撼动,又有强大的外戚为助,其他人觊觎不该有的东西就是找死。”
“再说巧儿只是才人,在宫中并不受宠爱,就算有个万一这么好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家。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本本分分做人,不遭人忌讳还能落下好。”
“大郎教训的是,我错了。”张母这才心服口服的回道。
“不过说起来今天我们也是否极泰来,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清水候攀上关系。他随便从指缝里露点好处就够我们张家受用一辈子的了。”张幕素又笑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