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不敢当,不过大儒还是勉强能胜任的。”岳山自得的道。引领文坛数百年走向,他有资格得意。
“呵……”赵广年两人摇头失笑,这位也真不谦虚。不过也知道岳山这是不拿他们当外人,否则绝对不会这么‘猖狂’。
之后三人就开始讲述最近两年来的经历,主要是尉迟宝琳和岳山两个人讲,赵广年旁听。
越听赵广年的情绪就越低落,就见他端起一杯酒猛的灌下,悲怆的道:“元瑜兄离京两年以为折冲都尉,岳候就更不用多说。唯独我啊,这几年蹉跎不前虚度人生,实在让人羞愧。”
闻言岳山和尉迟宝琳相互看了一眼,露出尴尬的表情。刚才说的太兴奋,忽略了赵广年的感受。
这位在兵部主事的位置上一蹲就是四五年,说起来能在这个位置上座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很难得了。
可这要看和谁比,和一般人比起来不错,和岳山、尉迟宝琳比起来确实有点打击人了。
没有背景,能力也不能说多突出,想在往上爬实在太难了。至于主动申请去地方任职……他也没这个魄力。
兵部主事怎么也算是中枢官员天下一等一的好差事,一旦离开基本没有机会在回来。让他放弃这个肥差去地方任职,确实需要很大的魄力。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自己的不足,对现状还是挺满足的。
偶尔会有纵横天下做一番大事业的想法,可也只是畅享一番,从没有准备真的去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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