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吹黑哨的行为更加激起了旧学派支持者的反对,他们一直在找机会反抗。只是书院毕竟是岳山开的管理人员都是支持他的人,旧学派代表们一直没有得逞,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找到了王鲁。
两人秉烛夜谈了一夜,第二天王鲁怀着兴奋的心情联络了旧学派中坚力量代表。
“诸位,书院标榜公平公正却对我们极尽打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尽快想到反制的办法。”王鲁义愤填膺的道。
“这书院就是姓岳的开的,管理层全是他的人,我们能怎么办?”一个人气恼的道。
说话的人王鲁认识,青州虞家子弟虞广。虞家乃郡望之家,传承三百余年。
“太憋屈了,要不是家人不允许我早就退学了。”又有人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抱怨,显然受够了书院的不公。见此王鲁心中暗喜,大家越气氛他的谋划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当他想继续引导话题的时候,就听又有人说道:“是啊,人在屋檐下,我们也无可奈何。智深兄把我们叫过来难道是有办法了?”
智深就是王鲁的字,鲁有愚钝之意,取表字的时候用了反义为智深。
王鲁心中大喜,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做苦恼状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才把大家叫过来一起商议。”
说到这里,他状似随意的抱怨了一句:“要是我们也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书院就好了,到时候把那些新学的人统统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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