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呀。”
“你到底是谁?”
“我。”
就在这毫无营养的对话中,那‘大哥’已经完成布置,有人负责开门,有人负责往外扔桌子,有人负责拿刀子捅人……
就在他给刀疤示意让他开门的时候,身后的窗户纸被捅破,接着三四个半尺长的竹筒被丢了进来,这些竹筒一落地就开始冒出滚滚浓烟。
他还在胡思乱想,刀疤看到那冒烟的竹筒却睚眦欲裂,嘶吼道:“催泪烟,这是黑皮狗的催泪烟,烂蛇他们就是倒在催泪烟上,快拿布堵住鼻子。”
只是他的提醒还是太晚,或者说催泪烟的弥漫速度太快,他话音刚落浓烟已经布满的房屋。
“咳咳……咳咳咳……”呛人的气味顺着鼻腔传遍五脏六腑,每个人都剧烈咳嗽起来,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
有人听他的话用衣服堵住鼻子,却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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