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候。”
“学臣兄,坐。”
岳山单独在家中宴请了田学臣,两人分主宾落座,开始天南海北的闲聊起来。
气氛烘托的才不多了岳山才把话题扯到今天的主题上:“学臣兄在棣州任职有十年了吧?”
田学臣点头道:“整十年。还要感谢岳候提携,当年我被赶出京城的时候可以说是万念俱灰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岳山微笑道:“咱们也算是互相成全,没有你我也很难掌控的住棣州。”
这倒不全是客气话,当时他手里真的没有可用之人。要不是田学臣投靠,棣州的果子没那么容易保得住。
田学臣道:“岳候不用给我留面子,当时的情况我心里清楚。您乃圣人身边的红人,想攀上您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
“而我已经走投无路,是您给了我重新复起的机会,这个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见他并没有因为棣州的成绩就飘飘然,岳山心中很满意,道:“学臣兄说这些做什么,来喝一杯……”
他喝茶田学臣喝酒,两人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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