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了和番还在苟延残喘,皇上已经把晋城大半的兵力调往了玉门增援,草原请降,大靖士兵士气再次暴涨,就是大靖的百姓,也是欢呼了起来。
终于不必再担忧国破家亡,许多大臣也是松了一口气,皇上这几日心情大好,早朝上也再未动过肝火,而一直被都察院打压着的赵家这段时日也得以大松了一口气。
云明轩去到沙镇谈判还未有消息传回,唐善清日日忙着整理从玉门传回的战报暂时也没心思去打压赵家。
难免大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处在大靖中部的青州这段时日也开始热闹了起来,收到了唐善清书信的连城青已经知道了聂齐连的死讯,他下山买了几坛酒,与杜吉文喝了一整天。
聂齐连为人仗义,在年轻一辈里交友甚广,杜吉文与他的关系也算不错,听得他的死讯,他例外的与连城青喝了一天的酒,没有练剑。
大靖而今的局势已经明朗,本还想着下山的连城青打消了这个念头,聂齐连死在天勒的军营,早已经寻不到了尸骨,所以自然也不会举办葬礼,得知书信是从京城而来,杜吉文要了去看了许久,熟悉的笔记勾起了往事,更添感伤。
张庭乃是草原人,听着草原休战的消息,一时之间她也是百感交集,她本是草原用来讨好大靖而被送来大靖和亲的郡主,虽说她已经逃出了宫在青峰山学艺,但这一本质事实不可抹灭,现在草原与大靖开战,她以前的那些牺牲,就再没了用处。
现在她在青峰山学艺,与杜吉文与连城青相处也算融洽,在无需担忧世俗纷扰与身份的她本也是甘之如饴,却不想,聂齐连死了。
聂秀甘愿背着叛国不忠不仁不义的罪名把她送到了青峰山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张庭对一直抱有除了感激之外的另一种情愫,聂齐连是聂秀全部的希望,可现在,他死了。
聂秀的心,也死了。
山中的雪,积得比城里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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