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稜后仰,靠在了马车的车厢上。
“后来阿远昏过去了,再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只是觉得我这个哥哥很不称职,给自己弟弟留下的最后印象那么糟糕。”
“原来如此,自我惩罚吗?”
杜周并没有对这个狗血故事发表什么有建设性的言论,只是简单地断定之后,大步朝前。
“你们兄弟两,油滑的那个,被叫做‘棱’,听上去愚直的家伙,反而被叫做‘圆’啊!”
“这还真是抱歉了。”
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杜周虽然并不是个话少的人,但绝对是个不喜欢和不熟的家伙说话的人,除了旅途刚开始两个人还闲聊过几句之外,之后的几天完全是各干各的事情,就像是勉强凑在一起的旅人,结伴走到了药临城一样。
“你打算怎么帮助他?”
暗兽联盟的使团还未走到药临城,但药临城中的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满天飞。
什么道歉被拒……马上要开战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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