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沾染深渊的,都是我们的敌人。”
被诸位教皇围住的黑影一动不动,声音却从传输阵中传了过来,“聪明的判断,我这边也并没有感觉到记录融入深渊的波动。”
“使者大人说得对。”
格莱丘斯对着那黑影又一次行了一礼,“所以我认为,杜周阁下应该是受了记录女神相当多的垂青,在深渊的侵蚀下保住了自己的意识……虽然这无法解释为什么女神的垂青不帮助他脱离困境,以至于逼得他不得不召唤深渊……”
“这没什么不好解释的,记录想必还没完全苏醒,当然是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释放力量保护自己的眷者。”
那黑影使者挥了挥手,“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这便走了。”
说着,那黑影就这样消失了踪迹,留下一众教皇互相对视。
“我们与那几位虽然一直有所联系……”其中一个老者颇有些犹豫地开口,“但是底下的人并不知晓,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晓,可这件事,却直接暴露在他们眼前……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为了一个人摧毁所有神官的认知,暴露长达数千年的暗线和计划?就算是脑子被深渊蚀了个坑,我们也不可能做这般失智之事吧!”
“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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