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老者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瞳孔放大，看着流风，心中的震撼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莫非，你超越了元婴？”
想来想去，他只想出了这么一种自己都认为荒诞无比的可能。
以对方的年岁，就算是仙帝转世也不可能达到出窍期。
但是，又只有这一个可能能够解释得通，对方那恐怖的战力。
流风看向古意：“杀了他会如何？”
“你敢！”老者又惊又怒，忍不住大声喝道：“我乃皇城司高层，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华夏国为敌！”
流风嗤笑：“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与我，如果让华夏国选择，谁的价值大？”
老者心头一震，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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