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嬷嬷带消息回来时,被容权抓个正着。”
“奴嬷嬷带回了什么消息?”
能让容帝径直出手解决的消息,秦蓁不明白,除了遗诏还有什么?
素宁闻言深深看了眼秦蓁,不知该作何解释,只好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
“容权生母为良贵人,地位不高,靠着不正当的手段得了太上皇的宠幸,太上皇虽说不喜,可良贵人讨好了太皇太后,有了太皇太后的撑腰,良贵人算是母凭子贵,一步一步上位。”
素宁猛地咳嗽了几分,惹的秦蓁急忙替她安抚,“母后可慢些。”
素宁握紧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那些人竟是现在也不闯进来,可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本宫该要原原本本尽快与你说完才好。”
“良贵人生产那天,有嬷嬷亲眼看到良贵人的孩子左手臂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可奴嬷嬷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容帝的手上干干净净。”
秦蓁的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皇后的这一番话,打得她措手不及。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明白了为何容权会对皇后如此。
如果是容权,不过是抢了自己兄长的妻子,只要他坐在高位上,那便无人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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