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出生那一刻起,身边的嬷嬷就说他命苦。
说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生在帝王家。
可出身,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许是那人的光芒太甚,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
等到想要抽身时,却发现早已经深陷其中。
他是想过要她的命的。
即使此刻,他也想要她的命。
可是——
“蓁蓁,朕后悔了。”
后悔?
秦蓁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皇上演戏这演的是哪一出?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秦蓁觉得可笑至极!在杀了我爹和大哥,逼死我娘后,百里霁,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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