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百姓常说那五马分尸便是最痛苦的死法,烹刑也很是残忍,不过你可知道,最受折磨的,该是那百针穿身。”

        秦蓁凑近了,低声道,“初时得寻着那微短的针,一根一根刺入骨肉,随后再换上长一些的,按入还完好的部分,随后,再慢慢敲打,一下,一下。”

        她每说一个字,秦筝便能在脑海之中想象那个场景,待到对方的气息到了耳边时,她才忽而退无可退往后靠去,“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为什么!”

        秦蓁想了想,解释,“人活这一辈子,死的不明不白最为遗憾,我如今虽是个见不得光的人,却是能与你说个清楚。”

        秦筝喘着粗气,细细揣摩着她见不得光这四个字。

        元国秦家,功高盖主,在新帝登基后便被抄家,秦家二小姐,世称浔阳小诸葛之人,不知从何逃脱。

        她借了她的身份,消息自容国而外,宣称浔阳小诸葛在容国。

        秦筝原先从未想过她的身份会如何尴尬,相安无事直到现在,经过眼前人提点,她才惊觉因为无知,她能活到现在大抵是侥幸。

        她无法想象,若是真正的浔阳小诸葛,在这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她能够做到多少。

        “秦家二小姐,秦蓁。”秦筝苦笑两分,明明名字这么相近,可对方不过一个借口她便信了,还真是愚蠢的紧,“借用你身份如此之久,还真是抱歉。”

        秦蓁摇头,“初时因你,我少了许多麻烦,可秦筝,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该对得起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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