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提议的人弱弱道,“你我都是和文珏一同进来的,真有打仗那日,就像那亘禾说的一样,我们有自保能力吗?”

        几人又沉默了下来。

        他说的话的确有道理。

        翌日清晨,秦蓁本想让徐后转告文珏,若是身子受不了的话可以不参加,可到了训练场才看到小哭包早早的到了。

        看到她前来,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要扶她,“亘禾大人,让我来扶你吧!”

        秦蓁抿了抿唇,认真道,“文珏,我伤的是手,你猜,是我自己上来不会碰到我的伤口,还是你扶我不会碰到我的伤口?”

        文珏认真的想了想,若是自己去扶亘禾大人的话,就一定得碰到手,要是碰到手的话,就免不了要碰到亘禾大人的伤口,这么一想,他便明白了亘禾大人的话。

        “亘禾大人……文珏错了。”

        秦蓁憋着笑,朝着训练场上台子走去,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似乎多了一些人呢。

        那些人看到她过来,纷纷低头,行礼,“亘禾大人。”

        秦蓁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在姜戚身边站定,“他是姜戚,以后就由他带领你们,我这里的军规我已经说过,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的兵,不能喝酒,不能行du,若是不能做到的话,你们大可以现在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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