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身,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许是那人的光芒太甚,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

        等到想要抽身时,却发现早已经深陷其中。

        他是想过要她的命的。

        即使此刻,他也想要她的命。

        可是——

        “蓁蓁,朕后悔了。”

        后悔?

        秦蓁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皇上演戏这演的是哪一出?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秦蓁觉得可笑至极!在杀了我爹和大哥,逼死我娘后,百里霁,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说这话吗?”

        百里霁看着她的脸,几近痴迷,“是啊,朕应该做的犹如你先前所说一般,等上几年,养了自己的亲兵,随后才能与秦家抗衡,可是蓁蓁,朕已经等了太多年,等不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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