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吐了吐舌头,一把上前拽住了百里霁的袖子,“霁哥哥,蓁儿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别生气啦,蓁儿保证,再也不惹事了!”

        那时的她担心百里霁生气,将先前的人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翌日她再去原地找人时,却听百姓说昨日的大汉出了意外,两只手被人生生抽了手筋,被人好生教训了一番。

        知道内幕的百姓说,那大汉之所以被人挑断手筋,是因为他的脏手碰到了不应该碰到的人。

        秦蓁还以为是昨日的美人儿来头太大,那大汉口出狂言惹到了人。

        可如今——

        秦蓁抬头,对上那人深不见底极其好看的眼,问,“殿下是因为我与他动手,所以才挑断了他的手筋?”

        容成祉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当年的她眼中毫无他的影子,可现在的他正在试图从她的眼底看到半分自己的位置,“本宫的人,他如何敢沾染半分?”

        红色自秦蓁的耳朵到了脸,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日,你调查过我?”

        他对于百里霁并不陌生,而元国三皇子和谁走的近,那蓁儿又是何人,对他而言并不难。

        只是,那日不过匆匆一瞥,等到景战将浔阳小诸葛,秦家大小姐的画像带到他面前时,他才惊觉自己竟时错过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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