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听到这话有些恍惚,这白旗的人不少,却不是都像张志那样的人,例如文珏,例如那些在训练场上的人,“他们不反抗,不是因为不想,而不是不敢。”

        秦蓁笑了笑,她曾经问过爹爹和大哥,为什么秦家军三个字能够让人闻风丧胆,明明秦家军的人也是血肉之躯,都是和她一般有人念着的人。

        爹爹说,军心齐便可定天。

        如今她把这七个字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大可以随波逐流,往后祸福都靠运气,也可以奋力一搏,去过不一样的生活。

        白旗就像是外表还光鲜亮丽可内里已经被蛀虫腐蚀的不行的衣服,只有把它打开展露在阳光之下,才能看到那残破的虫子尸体。

        “他们其中不乏和文珏一般的人,一旦有人前来抓他们一把,他们就会头也不回的远离张志而去,”秦蓁的动作微顿,脑中想过了这几日来她跟前露过脸的人,“但凡张志对他们起了杀意,他们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或许,这罪名大抵也还会落在她的头上。

        “小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秦湘打了个哆嗦,不知为何,听小姐这描述,怎么有些许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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