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祉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心里却带了无尽的满足,“阿蓁倒是可以放心,本宫和阿蓁的孩子,本宫一定悉心教导。”

        秦蓁:“……”这好好的容国太子又发什么疯!

        “要是祺贵妃的人知道你来了白旗军营,指不定容权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吧。”

        当初容权将白旗交给他,也是笃定这白旗的人不会听他号令,兵符不过是做给其余大臣看的表面功夫,如今他不仅派了人前来,更是亲自到了这儿,可不是明摆着告诉容权他想要建立jun队么。

        “夫人口是心非,”容成祉侧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她手上的伤口,目光倒是不曾移动一分,“本宫知晓,夫人不过是在关心本宫而已。”

        秦蓁没好气的瘪嘴,对上他的目光,丝毫未曾掩饰,“何必要口是心非?我的确是在关心殿下,不想殿下功亏一篑。”

        宫里有陆隐,他手下有五万兵,若是能用秦家军的人训练白旗数月,攻破容权的数十万精兵又怎么会在话下?

        只是。

        还没到时候。

        “西国现在情况不明,周国的大半人马又在容权手下,虽说我们有周国公主在手,可周络绎不是个傻子,周云云对他是重要,对周国是否重要,不过是周国帝王一句话的抉择,殿下此刻绝对不能给容帝抓住把柄,不然我们突袭这一招,怕是行不通。”

        容成祉喜欢极了她看清大势的模样,心底却是升起了无数的心疼,那过往的日日夜夜,她替百里霁谋划时,可也用尽了全部的心思。

        “阿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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