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却是随手将外袍扯了下来,踮着脚替容成祉披上了,“换衣服可不比加衣服来的快?殿下有在这儿训含夏的时间,倒不如快点回去换一身。”
容成祉眼眸微挑,名为欣喜的情愫在眼中荡漾,伸手将东西塞进对方的手心,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记得在房中等本宫。”
她看着他离开,随后才颤抖着握紧了手中的东西。
血迹像是很久以前的,被水浸泡后又像是刚染上的。
她不过轻轻晃荡了些许,拨浪鼓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含夏原先看了那拨浪鼓半天都未曾看出这东西的特殊来,可那声音一出,当下便发觉了这拨浪鼓的与众不同,“太子妃,这声音好生奇特。”
仔细听去,偶尔像山中的清泉涓涓流过,有时却像是春风拂过耳边轻柔温和,可再听上一听,更像是许久不曾听到的恢弘呐喊。
当初她拿了设计图纸去找兄长时,兄长还笑她异想天开,如此费工时物资的东西,大师兄定然不会帮她做的。
可后来,是兄长和她的大师兄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完成了这一个。
这还是她替衡儿做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对方能够拿到这拨浪鼓,即使不曾见过秦衡,也该是和他有所联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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