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手臂皮肤不曾有一处完整,浑身上下只用一块破布蔽体,隐约还散发着臭味,寻常人怕是见了一眼便无意见第二眼。

        “云烟……”云烟三岁入秦府,尚且懵懂,与她一同长大,她看了她的脸,却是自嘲,“你说,你我同时毁容,怕是真要做一辈子的姐妹了。”

        不等两人叙旧,冰冷的匕首已然覆上了秦蓁的脖颈,云烟大骇,上前就要挡在她身前,却被一脚踢倒在地。

        “秦家阿蓁不解释解释?”

        离开容国别院,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条路,他在梦里已计划多年。

        哪能就这么巧,刚出浔阳没多久,就被这小丫头片子给遇上呢?

        秦蓁知他在怀疑什么,云烟倒在地上脸色发白,疼的直抽气,足以看出容成祉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说杀了,是真的。

        “回容国之路只得两个方向,一为东南,二为东北,我命云烟云霓守在二处中间,她们二人自小擅于伪装,无论是谁,混在人群不易被人发现,且都能找到我。”

        秦蓁每说一个字,匕首的刀刃便往前一分,容成祉眉眼出众,听了她的话也未曾改色,“你如何笃定,本宫会将你虏来?而且你这婢女,在马车外可就认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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