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得了答案,沉默许久,不死心的反问:“只是如此?”
容成祉点头。
“那若是有朝一日殿下有了别的侧妃,也会如此?”
容成祉忽而笑了,“夫人这是在未雨绸缪,还是在吃醋?”
吃醋倒是算不上,只是秦蓁依旧不明白,若他对她只是利用关系,根本无需做到这一步。
他伸手将她的被子掖好,“卫城的报信人半路被杀,建州来的消息到不了卫城。”
秦蓁眯了眯眼,他这话的意思是,卫城的人不会死?
可是——
“那族长你把他怎么样了?还有钱大人……”
“作为卫城的父母官,不想着如何守卫卫城,却是要把卫城百姓赶尽杀绝,你说,他的结局会如何?至于那族长,罪名怕是比他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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