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元容两大国争了这么多年还未有个结果,若是因为他而毁了这半壁江山,他倒是成了罪人。
只是——
他宁愿成为容国的罪人,也不想成为她的罪人。
远在建州的秦蓁不知是否心有灵犀,在此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秦蓁吸了吸鼻子,继续手下的动作。
秦湘在一边帮忙磨墨,面露担忧,“小姐莫不是受了风寒?近日天冷了些,可是被风吹着了?”
“无碍,”接过秦湘递过来的布巾,秦蓁随意的擦了擦,又细细写着些什么。
“小姐这是抄给金小姐的吗?”秦湘不过偏头看了眼,便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皆是原先先生教给小姐的。
秦蓁嗯了声,这几日她住在宫里,金如云虽说是大司马的外孙女,可到底也只是个大臣的女眷,自然没有机会时常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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