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云难耐的哭出了声,当日那人温和的眉眼依旧在眼前犹如昨日,她在太子府替自己出头时的模样甚是温暖,“娘,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她不过是想要找到最真实的自己,为何这样都不可以……

        严玉拥紧了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云儿你要记住,再不要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明日那住持前来时,我会要求他将你带到上面去,然后,你得自己找寻机会离开。”

        金如云没由来的恐慌,正要开口说话,眼皮子却是越靠越近,最终阖在了一起。

        严玉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地上的水都细细灌进了金如云的唇中后才没力气的倒下,她能为女儿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秦蓁第二天醒的很早。

        含夏寻了一夜都不曾有金如云的消息,将近天亮才回来,很是挫败,“太子妃,含夏无能。”

        “金家他人可有异样?”

        含夏想了想,脑中忽而想起早上回来时经过住持的禅院看到的人,“奴婢看到金府的金柳氏从住持的禅院出来,神色匆忙。”

        秦蓁微微皱了眉,这住持便是当初诬陷金如云之人,而因着他一句话,最后得利的人便是柳氏和金如意。

        所以,这柳氏必定早就与住持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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