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祉从腰间拿出手帕将自己染血的手擦了擦,听到朱成吉的话,却是无辜的抬头,“什么何意?这不是本宫的马么?既然已经是本宫的马,本宫自然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朱成吉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口上不来,不是他自己说不要这马的吗?为何现在又说要了!

        容成祉还想做些什么,衣角被人扯住。

        秦蓁:“……不过一个畜生。”

        好一个只是畜生。

        容成祉嘴角弯弯,染着那马的血的刀却是被他扔到了朱成吉的面前,“这是朱大人的刀,本宫得物归原主才是。”

        朱真眼见着那刀被扔了过来,还吓了一大跳。

        可那刀不偏不倚,正好到了他家大人的跟前。

        朱成吉的脸色不好看,却还是忍着不发作,“殿下此举究竟是何意?”

        容成祉轻呵出声,“若不是这马在这街上肆意奔腾,夫人也不会为了那孩子冲撞朱大人的马,朱大人也不用这么怒气冲冲的想要问本宫的夫人讨个说法,更不会想着要将本宫的夫人送入刑部去,本宫处置了这马,岂不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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