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的头低的极低,却是在脑中飞快的想着说辞,“元帝生性多疑,虽说殿下人是在宫外别院,可元帝还是派人看守在外,每每有关于容国之事,元帝都喜前来别院问问殿下的意见,殿下所言所行,必是为了容国。”

        不是说他容成祉不过一个没用的容国质子么?

        不是说这江山是他容帝护着的吗?

        不是看不起他容国太子吗?

        秦蓁阖了眼,又再次睁开,“若是秦蓁没有记错的话,元帝几次三番想对容国出手,却叫殿下给稳了下来,是以,皇上母后该是务须担心,殿下处事是极为细致的。”

        容帝的目光带着审视,可待她言毕,却是哈哈大笑,“太子的委屈,朕自然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好在现在太子已经平安归国,朕也就心安了,来,爱卿,喝酒!”

        容成祉牵着秦蓁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摩挲,后者觉得痒往后一躲,却被他大力一拉,“夫人这是,在维护本宫么?”

        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秦蓁没好气的隔着盖头睨他一眼,“秦蓁只是不喜欢别人胡说八道而已。”

        他也不戳穿,只道,“还请夫人继续保持。”

        他如此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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