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秦蓁歪了头,离开容国时,容成祉年岁该不大才是,难道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心生爱慕之人?所以才会写下这话?

        她蓦然想到了容非晚,哆嗦两分,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无道理。

        “殿下写这诗时,可是心中想着一人?”

        那诗画时间已久,当日的心情容成祉却记得清楚,当下软了几分,“是。”

        秦蓁没想到他如此干脆的承认了,不知为何,心里竟是有些没有来的闷气,转头将桌子上的糕点又塞进了嘴里,“不愧是御膳房做出来的东西,的确好吃。”

        “夫人若是喜欢,本宫可以要了这厨子。”

        秦蓁并不搭话,“殿下若是不吃的话,这些可都要进秦蓁的肚子里了。”

        容成祉坐下,见她吃的欢,嘴角带着糕点碎屑,正要替她抹去,那人却是一躲,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末,蹭的往床上一躺,“秦蓁累了,就先歇息了,今天就委屈殿下睡那贵妃榻了。”

        小丫头声音闷闷的,很是没有精神。

        容成祉坐在原地,一时竟是不知自家夫人是在闹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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