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容成祉便顾自拉了她坐下,将糕点推到她的面前,“宫里的御厨手艺不错。”

        秦筝的目光自容权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元国文武百官,文有右相梁世饶,武有统领秦杼束,如同容国穆勒统领与大司马等人一般,那梁世饶处事精神额,秦杼束在战场上更是骁勇,因为这两位,元国经久不衰,而后,新帝继位,却是以二人谋逆罪论处,抄了二人的家,将元国基业毁于一旦,新帝手段凌厉,百姓苦不堪言,怕是不能久矣。”

        不能久矣四个字,甚得容帝的意。

        在场的官员哪一个不是官场上的老狐狸,见这浔阳小诸葛的话说到了容帝的心坎,自然应和,“秦小姐说的有理!”

        秦蓁吐掉嘴里的核,伸手拿了块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待将那甜味锁在了自己的嘴里,才不声不响道,“要是秦蓁没记错,那秦统领,为秦小姐的父亲,对于父亲直称其名,是否有不孝之嫌?”

        秦筝没成想这太子妃居然是个吹毛求疵之人,当下踱步到了她面前,“爹爹是关起门来的称呼,我如今是在容国的朝堂之上,自然是要说个大人们都听得懂的名字。”

        秦蓁哦了声,反问,“秦蓁倒是第一次见见到父母兄弟姐妹,是得需要关起门来才能说的关系,秦统领的名号何人不知?秦小姐多此一举了。”

        不等秦筝反驳,秦蓁缓缓站了起来,“且秦小姐先前所说几点,本就不可厚非,这都是世人都知道的事,再强调几分,倒是没意思了。”

        秦筝算是知道这太子妃是来干嘛的了,这摆明了是来拆她台的。

        是为了在容帝面前获得好印象?还是多得些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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