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到容权的脸都绿了,却还是装作没看到道,“秦蓁斗胆所言,不过是希望叔父切莫因为旁人的一两句话便做重大决定,而且叔父刚刚说过,不会与秦蓁计较的。”
那俏丽的女子仰头看着帝王,目光无所畏惧,侧脸精致妩媚,几人不过抬头看了一眼,竟是移不开眼了。
容成祉皱紧了眉,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叔父,阿蓁平时日便喜欢胡言乱语,还请叔父不要放在心上。”
“太子这话倒是错了,”严赫坐在左下方,伸手抚着自己的胡子,“太子妃先前所言,字字包含逻辑,所有推测都很是有理,元国新帝百里霁不是个简单的人,他既然能够稳定心性安安稳稳在秦府待上那么几年,伺机而动一举拿下元国地位,说明此人不容小觑,我们切不可因为当下情景便妄言。”
秦筝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这老不死的是在说她妄言是吗?
不得她解释,穆勒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微臣也觉得太子妃所言甚是有道理,能将如今的局势看的如此清楚,太子妃倒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容国有太子妃,是容国的荣幸。”
严赫替她说话,在秦蓁意料之中,可穆勒此番话,倒是让她不对不转头看他。
听说穆勒统领不爱说话,看他今日开口便是一大段,秦蓁着实受宠若惊。
容权不是昏君,不是听得几句好话就摸不着北的人,他自然知道秦蓁说的有道理,可不知为何,原先浔阳小诸葛到来的喜悦,此刻却是退的一干二净。
他伸手摆了摆,“爱卿们多虑了,朕自然也觉得太子妃所言有理,但小诸葛此番话也无不道理,那元国,迟早会是容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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