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浅系瞳仁中还伏藏着汤倪的影子。
眸底的光在走失、涣散、彻底消逝。
姐姐。
我是如此的庸俗浮佻。死亡当头仍抵不过满腔情爱的重要,该被唾弃。
我好像什么都知道。
没有天赋异禀。
没有所谓狗屁的艺术敏锐。
只是一直偷看你,一直注视你。
从来不是艺术家,因为画不出你。对我没感觉的你。心有所属的你。
姐姐。
我明明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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