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嘉思索片刻才开口道:“王爷的意思是,让我去办?”

        荀臻叹了一口气道:“母后年纪大了,不好劳动她老人家,这样算下来也只能麻烦你,可是你与尉迟将军素昧平生,她性格又有些怪癖,怕是会让你难堪。”

        梅亭嘉料想荀臻所说的性格怪癖,绝不会是指尉迟将军离经叛道不似正常贵女的行为,那么想来便是这位女将军本身性格的确不好相处,那她确实是要多花一些心思。

        “尉迟将军为国有功,便是有些脾气也是应当的,我岂会与她为难?”

        梅亭嘉说的是真心话,她比这位尉迟将军小了十余岁,却还常常听得女夫子们批判她的话语,可见她少女时期过得更加艰难,这种情况下人性子孤僻乃是理所当然。

        梅亭嘉的话说得通情达理,听在荀臻耳朵里却无端刺耳,他低下头,暗自嘲笑自己多心多思。

        夫妻二人又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才熄灯就寝,次日一早,荀臻又是早早出门。

        梅亭嘉醒来时,身侧已然空了许久,她不由得无奈地一笑,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放松,身为妻子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

        秦嬷嬷倒是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这是王爷对王妃的体谅,什么繁文缛节都不如小夫妻俩感情亲密来得要紧。

        梅亭嘉穿着得当后正准备进宫,便有太后身边的人来传话,说是让庆王妃多带些行李入宫小住几日。

        起先梅亭嘉还犹豫了几下,那传话的太监便躬身道:“启禀庆王妃,这是今儿早晨庆王殿下同太后娘娘商议的,您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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