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进入空间时,相当于魂魄离了躯体,脑子很容易不受控制,能做出这种……春梦,也并不奇怪。
不过那个男人……好像还蛮帅蛮有品的。
苏晚想起他,脑子里关于那张脸的记忆像是被忽然抽空了,白蒙蒙一片,竟像是被外力删除记忆般完全记不起来。
她捶捶脑袋,重新躺下来,在这样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下体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疼痛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刚刚穿过来时在仙女山悬崖底下的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时她刚刚恢复意识,四肢无力,头脑晕乎,有个陌生男人趁人之危强占了她。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在耳畔,“记住了,我姓裴,单名一个战字,黄沙百战的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苏晚甩了甩头,摸向胸前的麒麟玉佩,这是那天夜里那个叫裴战的臭男人完事后遗落在她身边的。
这叫啥?事后小费?
靠!她早晚得把这种畜生碎尸万断!喂猪喂狗!
苏晚边骂边咒,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时,并没有看到这枚玉佩在暗夜里流淌的紫色光华一瞬而逝。
而与此同时关山城里的平南侯府邸中。
掌灯的小奴才阿善听到帷帐里有动静,忙哒哒小跑过去,弯腰恭顺道:“侯爷您刚刚睡下不久,怎么这会子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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