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面的是人不是鬼,林绒花连忙拉着儿子走了过去。
“这都这么晚了,你们娘几个这是要去哪里啊?”
林绒花的眼神在几个人身上的包袱上扫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都说寡妇不易,她自己本身就是,所以更能体会袁淑善此时的境地。
听到询问,袁淑善的脸上表现出一丝尴尬,还没等她说话,苏晚便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绒花听了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后黑漆漆的林子,“行了,这大晚上的你们往山上走也不安全,不如去我家吧!”
她家就在村尾这边第一家,刚才苏晚几人还路过那里。
虽然林绒花家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可跟山上的茅屋一比,那可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最起码人家屋子不漏雨。
袁淑善本来还不好意思,可林绒花拉着她就走,又有苏晚在一旁劝说,于是一家人就去了林绒花家里。
几个人刚进了家门,雨也下的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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