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绒花点了点头,“我省的,你这几天不要太劳累了,好好养着,家里的活计有我们呢!”
苏晚又跟林绒花道了谢,这才看着她离开。
等她离开以后,苏晚抚摸着肚子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始终不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家了。
……
远在千里之外的关山城内,初一奉了裴战的命令来监管关山城内的兵马,以前这些士兵怎么练,现在依旧怎么练。
彭将军刚从外边练完兵回来,因为不是打仗期间,所以也没有穿盔甲,一身粗布荆衣穿在身上,露着一片长满胸毛的胸膛。
本来样子就粗犷,这样一穿,走路再流里流气,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将军,更像是一方土匪。
“他奶奶的,这天咋就这么热了?”
刚一进军帐,彭将军就拎起桌子上的水壶“咚咚咚”的灌了一大壶的凉茶水,转头看着坐在那里,低头处理公务的初一忍不住啧了一声。
“初一,我身上这汗水都出了一遍又一遍了,怎么你连个额头都不带汗珠的?”
初一连头都没抬,抓着毛笔奋笔疾书,将一份写好的文件工工整整的放在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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