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比如说我家那个臭小子,资质愚笨的很,明年还要下场考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平时好话赖话说了一箩筐,他依旧是我行我素,想想我这头发都快要愁白了!”
说着,杨大夫叹了口气,摇着头好像很为自己儿子的事苦恼一样。
苏三泰听了笑道:“前几天在书院我还见到令公子,说话回答问题时我觉得倒是还可以,就算是遇到不太明白的了,只要有先生稍加指点,他便也能想通了。”
杨大夫听了这话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高兴事一般,满面愁容立刻换成了笑容满面,“苏先生都这样说了,那看来我是白担心一场了。”
苏三泰没说什么,笑着对着杨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大夫也不再说什么,一撩衣摆上了马车。
车夫见这边两人说完了话,立刻从不远处跑了回来,对着苏三泰行了个礼,驾着马车离开了。
苏三泰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马车离去,最后叹了口气。
其实今天杨大夫能帮这个忙,是因为他在信中隐晦的将发生的事说了一下,而杨大夫一直有求于自己,所以等他看了那封信,心里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果然,他最后还是按着自己设想的那样说了,毕竟他儿子的前途可是还指望着自己呢!
原来这个杨大夫有一个儿子,也在松柏书院读书,别看杨大夫很聪明,可他这个儿子资质却是特别的愚钝。
所有教过他儿子的夫子先生都说,这个孩子本本分分的做一些小买卖还行,其他的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