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像极了夫君,都是头脑好使的人,只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招人忌讳,已经去世的夫君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可看着苏晚要深热切盯着自己,苏婵姑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晚看苏婵姑为难的样子,心里知道这个大姑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对着柳淳推了推,让他先下楼去跟苏小栓玩了。
柳淳想跟苏婵姑说什么,可最后看着母亲的脸庞,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下楼去了。
一直等听不到脚步声了,苏晚这才坐到苏婵姑身边,“大姑,你是不愿意让小淳子来我这里做工吗?”
苏婵姑看了看苏晚,欲言又止,苏晚看了直接道:“大姑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倘若真是有什么忌讳,那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其实也不是有什么忌讳,我就是有些害怕。”
苏婵姑叹了口气,轻声将柳淳父亲的事跟苏晚还有袁淑善说了。
原来之前柳淳的父亲就是跟人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因为他脑袋好使,便管着银钱账簿。
可突然有一天那合伙人硬说柳淳的父亲从中贪了银两,逼死了柳淳的父亲,还推给她们孤儿寡母一大笔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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