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叹了口气,推也推不开这人的钳制,只能任凭这个男人搂着自己坐在绣凳上,一直等到门外传来环尘的声音,说酒菜已经摆好了,裴战这才放开她。
苏晚又推了再推,裴战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拉着她去了偏厅。
此时偏厅里,唐深跟苏燕已经坐在那里了,见两人相携着走进来,唐深忍不住打趣道:“唉,想当初我裴三哥可是不近女色的铁和尚,没想到最后却拜倒在苏晚你的石榴裙下。”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舌头太长了,我不介意帮你割的短一些。”
裴战眼神不咸不淡的瞥了唐深一眼,拉开椅子让苏晚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坐在了苏晚身边。
挥手让在屋子里伺候的环尘跟环淼退下,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裴战这番话让唐深嘴角边的笑意僵在脸上,他觉得自己这个裴三哥其实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个内心腹黑如墨的家伙。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唐深坐正身子讨好的看着裴战道:“我跟三哥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
“前几日我去看过你在金玉街上的那个铺子了,店铺里伙计的工钱你来出,年终的时候纯利润我六你四。”
裴战可是能逮到对苏晚有利的事情就会揪着不放,这听的唐深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没了。
“不是吧三哥,我就是说了一下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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