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大夫跟唐深是一前一后进的屋,只不过唐深心系苏燕,就比大夫先一步来到了床边。

        等唐深乖乖坐到床边以后,大夫给苏燕诊了诊脉,最后摸着胡须道:“世子妃只是流了太多的血,有些气虚,等老夫开两幅补气血的药,再叫厨房做一些滋补气血的食物,仔细调养就没事了。”

        听说苏燕没什么大事,唐深这才松了口气。

        建元郡主对苏晚说了两句话,跟唐明宇一起离开了,她得吩咐厨房多给苏燕做些好的补补。

        没看到儿子那紧张到苍白的脸吗,她觉得如果苏燕出什么事,只怕自己这个儿子也就跟着去了。

        “夫人吩咐了,这些血水跟流下来的东西都埋去最西边的那个偏院,等把这里都收拾干净以后,别忘了点上一些熏香!”

        管事的老嬷嬷吩咐着院子里的丫鬟们,手脚麻利的将屋里屋外都收拾干净,随后点燃熏香以后就都退下了。

        苏晚看唐深一直守在昏睡的苏燕身边,只怕也没有空搭理自己了,于是就跟他说了一声离开了。

        苏燕堕胎的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除了宁远伯府的人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平南侯府了。

        可他们却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件默默无闻的事,竟然引发了一场疫病。

        就在下人们将苏燕流出来的血水跟流出来的孩子埋进西偏院以后,晚上就有好多带着翅膀的小虫子从土里爬了出来,飞到了仅一墙之隔的街上。

        最先出事的是挨着宁远伯府西门的街道,先是这条街上的鸡鸭等动物纷纷染病,没过几日就差不多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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