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有些担心的攥紧了裴战的衣袖,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你越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裴战将信递给盛星河以后,叹气道:“开春了,黄河沿岸下了几天的大雨,多地爆发山洪,将桥路都冲坏了不少。张彻的大军被截在了黄河附近,恐怕暂时过不来了。”

        盛星河看过信以后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将信递给了夏泊舟,夏泊舟看过以后倒是看得开。

        “咱们的情况严峻,主要是缺粮食,不过匈奴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他们的人数是咱们的一倍,耗损比咱们大,不会是咱们最先撑不住的!”

        看着夏泊舟脸上的淡然,苏晚心里十分佩服,这小老头不但学识渊博,心胸也开阔。

        不过想想也对,心胸要是不开阔的,也不能都一百多岁了还能如此健朗。

        可匈奴那边毕竟还能收一收活路商旅的粮食,可南楚这边是吃一顿少一顿了,就在裴战跟盛星河商量着,要不要再去城北抢粮食的时候,苏晚却将他神神秘秘的叫进了房间。

        “怎么了?”

        裴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苏晚,他觉得今天的苏晚有些不一样,好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似的。

        “我带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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