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便是将萧老中毒的事情告诉了殷夙,“我没想到,唐紫萱不只是装傻接近我这么简单,我也一直很纳闷,她为什么要装傻接近我,毕竟在酒会上反咬我一口,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弯子,原来,她的目的是我身边人。”

        “解药是什么?”殷夙蹙眉。

        “我和他生个孩子,孩子的心头血。”陆尔淳淡淡的回答,这显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果然,倒是很像他会玩的阴招。”殷夙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鹜,“没有其他办法了?”

        “有!”陆尔淳手指抚上殷夙的胸口,“你心头血,可以救我爷爷。”

        “当真?”殷夙凝视着陆尔淳的眼睛确认道。

        “陆泽熙是这么说的,但你觉得可信吗?”陆尔淳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蛊毒,是魔族的,只有魔族的精血才能解救,你是驱魔师,你的心头血根本不能救我爷爷,不过是陆泽熙用来试探我的借口罢了,他就是想让我杀了你。”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解药是什么了?”

        陆尔淳抬眸对上殷夙的瞳孔,点点头,“大概猜到,根本就没有解药,魔族杀人,根本不会留解药,多半是用来控制人心的,除非是陆泽熙自己的心头血,他是魔尊,除了他,其他人根本救不了我爷爷。”

        殷夙从陆尔淳的眼中看到了悲伤,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陆尔淳靠在殷夙的怀里,心里却是一片荒凉,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陆泽熙问起自己的话,到底殷夙又能为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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