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的反而是她。
“我先走了,少帅!”雷哲低声对殷夙打了招呼便是离开了。
陆尔淳看着雷哲离开,再看满满一桌子菜,却没什么胃口,殷夙坐在餐桌边吃着菜,看了一眼不动筷子的陆尔淳,“刚才不是喊着要吃饭的吗?怎么现在不吃了?”
“没胃口,不想吃,不饿!”陆尔淳的声音有气无力,心里腹诽着,你明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请你们出去吃饭,现在还多此一问。
殷夙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声音里却透着威严,“你若不吃,我不介意亲自喂你。”
陆尔淳挑眉,看了一眼殷夙,开始卖萌撒娇,“我刚才在飞机上吃了很多零食,少帅大人,求放过,我真的吃不下了。”
殷夙显然不吃这一套,缓缓的放下筷子,“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吃饭,吃饱饭,不然一会儿就没力气运动了。”
“殷夙!”陆尔淳炸毛了,对上殷夙那双让人沉沦的漆黑瞳孔后,顿时泄了气,“受了伤,就别太逞能。”
殷夙轻笑,抬起手指敲了一下陆尔淳的脑袋,“小猫儿,思想太不纯洁了,运动可以有很多种运动。”
“思想不纯洁,那也是被你带坏的。”陆尔淳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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