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然站起来,神情激动地步步逼近唐青容,厉声斥责:“正因为他从小跟着本殿,才不可饶恕!质子府是怎样的地方,质子是怎样敏感的存在,安宁在父王眼中是怎样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是碰不得的,可他偏偏纵容你们胡来,本殿不需要这样不懂分寸,不懂尽忠职守的手下。”
当他最后沉声一喝,唐青容完全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住了,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唐青容认为高欢离之所以犯错,皆因她,转而想到这正是逃离衡阳府的机会,便站起来,积极地提议道:“殿下,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你将奴婢逐出府,让阿离留下吧!”
马希声见她时刻不忘寻找离开衡阳府的时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不行!”
唐青容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若要追究此事,最该走的人是我啊!”
马希声背过脸去,低声道:“他没你值钱!”
“……”
唐青容瞬间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口舌之辩,她从来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可这回她不能再像以往那边退缩,甘愿摆阵下去。
若是高欢离因她离开衡阳府,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她暗自在心里细想了一下对策,决定采取唐半初的烂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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