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半初觉得有必要让唐青容了解此令牌的重要性,便道:“姐,此令牌代表衡阳殿下的权势,有了它,能号令三军,随意进出皇宫,进出衡阳殿下负责之地,行使衡阳殿下之权,若是落入他国细作的手中,那后果是整个衡阳府都承担不起的。”
唐青容不曾料到这小小的令牌竟如此重要,有些退缩了:“这真是一块不得了的令牌!”
她不想碰触如此重要之物,可又不得不得到它,心中很是惆怅:“可我们需要它!”
她在心中衡量了一番,觉得还是不能放弃,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要如何才能拿到令牌呢?”
唐半初耷拉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兴奋地说道:“姐,我想到一个简单又快捷的法子。”
唐青容的情绪瞬间被牵动起来,急切地问:“什么办法!”
唐半初笑得人畜无害地说道:“你去给殿下侍寝!”
“哎呀!”
话音刚落,他便挨了唐青容一个刀手。
唐青容虽知唐半初在说笑,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唐半初的心向着马希声,而且,似乎不愿离开衡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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