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想母凭子贵?痴人说梦。来人,送客。”
外头进来几个粗壮的婆子拉扯允淑,奈奈去推人,竭力护着允淑,急道:“谁也不准碰我家主子。”
她还担心着允淑的腿伤,万一动起手来,拉扯之间再伤到骨头,她万死难辞其咎。
沈老太太坐那又发了话,“偏厢那个脑子不好使,兰姐儿放她跟前我是万万不答应的,就是我那孙儿回来,我也是如此说,你且带上你表姐姐走吧,沈府里头没这个人,我劝你也别闹开了,回头坏了名声,可寻不到好婆家。”
“什么好婆家?我不要,我就要给二姐姐寻个公道,你们仗势欺人。”她往前走两步,愤愤,“今天天理昭然,有何理说。”
她委屈的不行,眼泪儿在眼眶里打转转,硬是憋着没掉下来,若不是李家没落了,二姐姐如何到这样的地步?连个行医治病的人家都能这样糟践人了,这口气她得出,兰姐儿也得要回来。
沈老太太瞧她倔强,软了语气,话儿却说的还是刺心。
“那等着老天爷给你评理便是,为你父母和你自己的前程考虑考虑,既不能把人带出去,又何必闹这一场?快快回家去罢。”
外头靴子重重踩青石板得声儿脆响,廷牧挑了帘子,呵腰引冯玄畅进屋里头来,往前走两步给沈老太太揖礼,“老夫人,咱家掌印大人来瞧您了。”
沈老太太忙起身,请了冯玄畅上座,“大人今儿怎么有空来看老身了,老身身子还硬朗,大人不用挂念。”
冯玄畅没搭话,眼睛在允淑身上扫两圈,笑,“看来来的还是时候,没伤着,怎么出门也不说一声的?我回去没见着你,还白白担心受怕。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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