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淑这会儿已经没知觉了,也不晓得这么多人担心她。
熬了一天一夜,她又起了高烧,几个医官琢磨着,这回来势汹汹的,给她亲诊过脉,如实禀官家,道:“今夜最是凶险,离不得人,伤口已经止住血了,若是挺过这一晚,明儿就能活了。”
满屋子的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夜喂了五次汤药,到了天明的时候,秦艽再摸她额头,大喜过望,喊道:“成了成了,退烧了,下午就能服滋补的汤药了。”
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整个屋里头都开心的掉眼泪。
双喜握着奈奈的手,直泣,“她到底是个命大的,这样都能活了,她实在是个命大的。”
两个人又是哭又是笑,总算放下心来,奈奈就继续留在宫里头服侍允淑,医官们也回去歇了,轮番来看诊。
双喜离府两天,也不得不回了,府上还有诸多事儿得操持。
庭降守着允淑,亲自喂汤喂药,奈奈守在一边儿,踌躇两天终还是开了口。
“大殿,有个叫长生的姑娘,已经在承恩园住了好些日子了,天天忧心着您呢,您得空了,是不是过去看看她?”
见庭降没答话,她继续试探道:“给她报个平安也是好的,到底是救过您性命的姑娘。”
庭降搁了药碗,“我知道了,明儿再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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