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廷牧这般,心里一沉,冷了脸色,“你有事儿瞒着我?她怎么了!”
廷牧只得心一横,将允淑给他的首饰盒拿出来,搁桌上,垂头道:“大姑说让奴才给您捎话,她说只想安稳的嫁个人,以后儿女承欢膝下的,您身子不能成,给不得她想的日子,让您断了念想的好。”
他一滞,不信道:“她说的?没来由的说这些伤人的话是做什么!”
廷牧呵腰,“今儿已经上了寿王府接亲的轿子,怕是出宫去了。”
他重重的一拍桌案,咬牙切切,“现在在哪里,我去见她!”
她不是说好了信他的么?如今这又是做什么?他已经抓了达禄来,眼见着就能拿达禄掣肘寿王了,只要再耗三五日功夫,今儿倒是好,竟背着他答应做寿王的庶妃,这是叫他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火急火燎的往女官处所来,廷牧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几次三番想喊一声主子,这是在宫里,好赖杀杀脸上的煞气。
到了庑房,左右寻不着人,倒是瞧见允淑留下的书信,寥寥几个字,扎的他心疼。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握着信无力跌坐在地上,女人绝情起来,可比什么吴起陈世美张生全加起来还绝情。
廷牧望着他丢了魂儿的模样,心不落忍,杵在那叭叭落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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