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着手里的棉绳,给奈奈,“该你翻了。当然去啊,我邀了寿王妃,总不好自己却不去了,得去还得表现得拖着病仍然坚持去,这样子才心诚。”
奈奈放下扇子,把棉绳翻个不一样的花儿来,“主子您成日玩儿解勾勾也玩不腻的,翻来覆去总是这几个花儿变来变去,变到最后都是奈奈翻不过来,从头开始还是这样,没意思透了。”
同下围棋一样。
反正最后输的人都是她。
允淑瞧奈奈嘟起嘴,琢磨琢磨,“不然这次让你,叫你翻这局,我翻下一个花儿。”
奈奈立时有了笑模样,跟她换换手,得意道:“这回换我”
赢字还没说出口,允淑已经把她永远也翻不出来的花又翻成了最开始样子。
允淑抬了抬手,“来,快点继续翻。”
她竟能往复循环,奈奈觉得她对主子又刮目相看了。
夏天就是燥热,一丝风也没,太阳直喇喇的晒着地面,恨不能把大地晒成张焦黄的烙饼。
女眷们出府的时候尽是捡单薄又蔽日的衣裳往身上套,七八个小妾人手一顶帷帽,匆匆给寿王妃行过礼钻进了马车,各人都打着扇子,脸上施的粉黛被汗水一浸,多少都有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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