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都在,允淑不太好意思,忸怩着回他:“我自己能喝的,断的是腿儿,又不是手。”
他不依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们爱看叫她们看着,咱家乐意伺候你,谁还能说了什么去?”
秦艽侧头对允淑笑,“膏药贴好了,你这条腿儿可别总乱动,我和奈奈先出去煮水,不耽误你们调风弄月的。”
允淑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蓦地浮现一抹霞粉,“你怎么说话儿这样不给人留情面的?什么就是调风弄月?万万没有的事儿。”
“她说的是。”冯玄畅把碗里吹的已经不太热的水舀给她喝,“若不是调风弄月,又是什么的?就是调风弄月。”
秦艽和奈奈悄无声息的已经退了下去,屋里头只剩他坐在身边。
卧房布置简单,白莲花的帐,绣青荷叶的毯,白瓷枕头和坐在床边上温和的俊俏公子,她从没细细打量过他的眉眼,隔着身份她从来不敢越矩,次次都是毕恭毕敬。
如今细细打量起来,他生的不是那种很阳刚之气的面相,眉是平直的,有些英气,眼梢却有些往上挑着,似戏子画的吊梢,却没那样妖气。
她看的有些傻了眼。
他捏捏她的脸颊,“大姑娘家家的,盯着个男子看迷了,也不臊的慌。”
她伸手去捂他的手,“不兴人看么?你长得这样好看,我臊什么的?你被我这样看着,不是才应该臊得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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